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内涵、范围和标准

明确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和标准,是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前提。本文从公民权利、政府责任和现实需要的角度研究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内涵,选择浙江、广东、珠江三角洲三个相关规划,对现实中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两大困境进行了实证分析。操作上,即宽差和窄差。标准参差不齐,分析了问题产生的原因,提出了界定制度标准、制定国家和地方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和均等标准、依法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等对策。关键词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范围;标准中文图书馆分类号FO62.6文件识别号A文章编号1002-736X(2013)03-0032-04在政府空前勇气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为发展目标的战略背景下,经济学、金融、管理学界从法学、政治学等学科的角度,探讨和分析了实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内涵、范围、标准和途径。

然而,研究结果仍处于不一致的状态,甚至“公共服务均等”和“基本公共服务均等”这两个术语也被滥用。它不仅会带来理论上的混乱,而且会导致实践上的混乱。明确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和标准是促进平等的前提。本文从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不同角度,分析了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现实困难和原因,并提出了相应的对策,以界定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范围和标准。第一,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内涵。现有文献从公民权利、政府责任和现实需要三个方面界定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内涵。

(一)民权理论从法律的角度看,保障人权是国家的义务,是政府的责任。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是国家(政府)为保障公民基本权利实现而提供的公共服务,关系到生存权、劳动权、教育权等公民基本权利的现实。现在与否及其实现程度(邓成明,杨建勋,2009)。虽然人权的全面发展有赖于经济的发展,但人权的普遍实现不能完全由市场机制决定。市场竞争的目的是提高经济效益。各国市场经济发展的经验表明,市场机制不仅可以提高效率,而且可以扩大社会成员享受社会发展成果的差距。

国家作为一个高于社会的政治共同体,享有主权,可以通过强制力量参与国民收入的再分配,以保证一个国家的公民无论在哪里生活,都享有平等的享受国家最低标准的基本公共服务的权利(楼继伟,2006年)。因此,包括均衡目标在内的公共服务是指具有公民基本权利性质的公共服务。任何人都不能因为客观因素的不同而丧失这种权利(郭琦,2006)。从民权角度看,基本公共服务是指政府为保障居民最低生活和发展权利而提供的服务(陆元全,马木新,2010)。

它们是一个完整的基本公共服务体系,保障公民的生存、发展、追求幸福等基本人权(陈海伟,2009)。因此,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可以体现在所有公民在基本生活权、基本教育权、基本就业权、基本居住权和基本健康权等领域平等获得基本公共服务(彭健,2010年)。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公民权利的重点是平等机会,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主要包括就业和社会保障、义务教育、医疗保健、基础设施、环境保护和社会保障。(2)政府的责任是说,公共服务型政府是当代政府公共管理的基本模式。

建设适合中国国情的公共服务型政府,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根本要求,是中国政府转型的主要目标(李俊鹏,2004)。虽然“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最初是作为公共财政体制改革的目标提出的,但作为全面深化行政体制改革的先行者,“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概念已经远远超出了财政分配改革的意义。在制度上,它象征着国家的“发展”理念。“系统定位从定量指标转向质量指标,从延伸追求转向内涵追求,从重点推进转向系统规划(刘金成,刘锡瑞,2010)。

公共服务型政府是与政治统治型政府和经济建设型政府相比的政府模式。它主要基于政府职能的范围和履行职责的方式。在公民导向和社会导向的理念指导下,在整个社会民主秩序的框架内,采取法律程序。按照公民意愿成立的为公民服务并承担服务责任的政府。这意味着政府已经从原来的控制者转变为受益人和服务提供者(张成富,2001)。政府的角色不仅从主导角色转变为管理角色,而且从管理角色转变为服务角色。因此,公共服务型政府的基本内涵可以概括为为为全社会提供基本的、有保障的公共产品和有效的公共服务,以不断满足广大社会成员日益增长的公共需求和公共利益的需要,并在此基础上形成公共服务型政府。

政府治理的宪法安排(迟福林,2006)。由于对政府责任的理解没有统一的观点,学者们对基本公共服务范围的定义有不同的看法。总的来说,就业和社会保障、义务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基础设施、公共交通、公共安全、社会保障、环境保护、科学技术、文化、国防和外交等是政府的主要职责,这些职责似乎可以包括不属于基本公共服务范围。相比之下,2011年出版的《中国城市基本公共服务能力评价(2010-2011)》更加务实和实用。

以政府为基础,从社会保障和就业、基本医疗卫生、公共安全、基础教育、住房保障、公共交通、城市环境、文化体育等方面对公共服务能力进行了评价。_现实需求理论从基本公共服务的需求水平来看,基本公共服务的需求不仅受到气候、自然条件和历史文化传统的制约,而且在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也有所不同。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国内生产总值稳步增长,居世界第二位。随着财政收入的不断扩大,伴随着这些发展成果,城乡、地区、群体和个人之间的差距不断加大(刘尚喜,2007)。

正处于从生存型社会向发展型社会过渡的关键时期。全社会公共需求的快速增长不同于公共服务的快速增长。公共物品的到位与短缺的矛盾日益突出。为了满足这一现实需求,中央政府明确提出了逐步实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目标,以解决不断出现的“四大差距”。根据经济学理论和我国当前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主要包括就业和生活保障、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公共安全、环境保护等,一些学者(张启春,2009)认为基础科学研究服务也应包括在内。

行政管理服务等。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发现,虽然基于不同视角对基本公共服务范围的定义不一致,难以统一,但这三个观点都考虑了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就业和社会保障、公共服务和公共服务等。文化、基础设施建设、生态环境保护和社会保障。全部属于基本公共服务范围。人才的主要差异在于科技、国防安全和行政管理三个方面。第二,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现实困境。与对基本公共服务范围的更为丰富的研究相比,关于均等标准的研究成果相对较少。

进一步的实证研究发现,在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过程中,宽与窄的范围和不均衡的标准是两大难题。目前,有关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政府文件主要有:十六届六中全会、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关于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行动计划等。浙江省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2008年)。《广东省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规划(2009-2020年)》、《珠江三角洲基本公共服务一体化区域规划(2009-2020年)》等,比较不同文件中基本公共服务项目的列举情况(见表1 1),可以发现基本公共服务项目的列举范围。

各级政府和全国政府的公共服务,不仅不同于学术界的观点,而且也不同于各级和地区对基本公共服务项目的定义。相对一致的项目包括公共教育、公共卫生、基本医疗、就业服务、社会保障、文化体育、基础设施建设等。但对科技、现代服务业、社会保障、国防保障、计划生育服务、行政管理等六个方面的理论和实践进行了比较。大的。例如,学术界认为,科学技术、国防安全和行政管理应包括在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内,但事实上,它们还没有进入各级政府的规划范围,社会保障只应包括在G中。

国家一级的指导。生态环境保护虽然一直得到理论界的认可,但尚未进入广东省的规划范围;计划生育服务在浙江省仅列为服务项目;现代服务业在广东省仅列为服务区。珠江三角洲东岸。进一步调查发现,即使同一公共教育,具体范围也不相同。例如,浙江省的基础公共服务包括幼儿教育,广东省则包括高等教育。(2)标准参差不齐。以公共教育、公共就业和公共卫生为比较对象,共同纳入浙江省和广东省基本公共服务范围(见表2),可以发现所选指标的数量存在较大差异。

以及具体指标的标准。从公共教育的角度来看,两省的指标分别为5和10;同一指标有2个,但标准不同(普及教育年限和义务教育标准学校的比率)。在公共卫生方面,两省分别有4个和9个指标,只有1个指标相同(城镇登记失业率)。从公共就业角度看,两省指标分别为1和6,同一指标仅为1(城乡三级卫生服务机构覆盖率)。总的来说,有四个相同的指标,仅占指标总数的13%;只有两个标准相同的指标。三。原因分析和路径思考(1)原因分析(1)对基本公共服务概念和内涵的理论理解尚未定稿。

由于公共服务的范围不仅涵盖了所有的政府公共管理活动,而且几乎涵盖了所有的社会生活,“公共服务”的定义在理论界一直争论不休,甚至在欧美发达国家,也没有一个统一的定义。结论。因此,不同于理论界试图构建自己完整的理论分析框架,各国在现实中采用了更加务实、有效的枚举方法来界定公共服务的范围,即用李来界定公共服务的范围。列出具体的公共服务清单。这一思想也反映在促进我国各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有关文件中。从不同的理论角度来看,也有不同的项目清单。

2。我国幅员辽阔,自然、经济、社会、文化发展水平因地制宜。从区域角度看,公共服务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呈正相关,但不同区域的公共服务差距大于经济水平。因此,要确定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首先要以该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为基础。但我国经济发展水平存在较大的区域差异。不同地区不同的收入结构、财政转移制度和税收制度设计,加剧了财政收支水平的差距,特别是人均财政收支水平。同时,由于自然条件、社会文化、公共服务发展水平甚至地方政府的偏好等方面的差异,使得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必然或多或少地存在差异。

三。缺乏国家标准。基本公共服务必须由政府指导。中国在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方面取得了积极成果。例如,城乡免费义务教育全面实施,城乡基本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基本建立,社会保障体系不断完善,最低生活保障制度逐步完善。城乡基本建成,公共就业服务和保障性住房供应能力不断增强。总体上,我国基本公共服务体系框架已经形成(胡祖才,2010)。但是,由于国家明确提出“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战略,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和标准还没有明确提出。

因此,各地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也缺乏适当的依据。(二)路线思维明确基本公共服务范围,制定均等标准,是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基本前提。为有效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笔者提出以下三点建议。1。明确的标准设置原则。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内涵可以概括为:一是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反映了权利和机会的平等;二是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范围和标准存在区域差异;第三,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和均等标准需要不断提高;第四,政府是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主体。

因此,界定基本公共服务范围和制定均等标准的原则应是功能性的、权利性的、经济可行的。即以公共服务型政府建设为主导,尊重宪法和法律赋予人民的权利,根据经济发展水平,确定一切可能的范围和标准。2。制定国家和地方基本公共服务的范围和均等标准。国家标准的制定是根据我国人口多、发展不平衡、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而制定的。地方标准可以高于国家标准,鼓励地方特色,但不得低于国家标准规定的范围和均衡标准。

三。依法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为保障公民享有最基本的基本公共服务权利,必须加强基本公共服务立法工作,制定全面可操作的法律法规,明确行政机关的职责、权力和分工。各级政府以法律形式提供公共服务,建设法治政府和法治国家,使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合法化。机构轨迹。鳃。